往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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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的生日出来啦!!!

11月5号!

请各位澄妹加一下上面这个群,【江澄生日策划群】,一起在11月5日给小江一个生日惊喜吧!

提前祝小江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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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我他妈疯逑!(虽然昨天就看过了)

但还是实名爱灯灯!我要亲死灯灯!!!

白马涣真的很端庄!让人想骑(冷静)

嘤嘤嘤这个色调的小澄看起来白嫩嫩粉嘟嘟的好可爱噢……好想捞过来亲亲qaq

柃灯暗雪:

@往生云 太太的《山颓》里提到的神识马马涣和少年澄。
马真是美丽的生物,眼睛亮亮的睫毛又长又温柔的白马。任君裸摸撸毛摸屁股。
涣:被人骑了嘤嘤。委屈,又不能甩人。
澄:你怎么娘唧唧的,你是母马吗。
实名爆笑了

【曦澄】山颓(五十五)

 

       江澄说完这句话,蓝曦臣面上神色隐隐透出情动,可随即,他的身形忽然闪烁了数下,似是随时都会消失。

 

       这闪烁委实吓人,江澄几乎顿时弹坐起来,一把抓住他,双目瞪大了,怕他会立刻消失不见,问道:“蓝曦臣?”

 

       蓝曦臣由他抓着,声音似有几分缥缈,道:“阿澄,我这边还有要事需处理,可能要离开几天,你不要担心,好不好?”

 

       江澄依旧抓着他的手腕,神色已镇定下来,但还是问道:“几天?具体是几天?”

 

       “嗯……”蓝曦臣有些不确定,“或许是一两天,也可能是三五天,你不要着急,我一定还来找你。”

 

       江澄想了想,道:“好。”

 

       可话虽如此,他的手却没有放开,依旧紧紧地扣着蓝曦臣的手腕。

 

       这么明显的不舍之情,蓝曦臣当然不会看不出。

 

       蓝曦臣低头看他的手,旋即便笑了,像一团棉花似的贴在了江澄身上,在他鼻梁上、嘴角边皆缱绻地亲吻许久,然后才搂着江澄道:“好阿澄,你行行好,我真的要走了。”

 

       江澄被他语气中的揶揄气到,颇为不快地松了手,故意推他一把:“去去去,要走便走,搞得好像我多舍不得你的。”

 

       蓝曦臣便又笑着环住他的腰:“你就是舍不得我呀。”

 

       江澄怎么也没料到,他会如此撒娇,顿时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屈指在蓝曦臣光洁的前额弹了一下,终于露出几分笑意来:“好了,你快走吧。既然有要事,就别在这儿鬼混了。”

 

       蓝曦臣抓住他苛待自己额头的手指,放在唇边腻腻歪歪地又亲了一下,随即整个人便化作一缕尘烟,消失在了江澄面前。

        

       眼见方才还和自己亲热的人就这么散去,江澄坐在榻上,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敛,旋即浑身劲道松垮下来,任由自己歪倒在床铺里。

        

       江澄趴在软榻上,睁着眼睛发了一会儿的呆,然后才伸出两臂,抱住了那个方才蓝曦臣与他一起滚过的被褥,又将那被褥草草团成一个人的形状,拥进怀里。

 

       他摸着臂弯里的被子,嗅着被褥上淡淡的茶香,躺了一会儿,干脆将腿也缠了上去,手脚并用地抱紧了那被子,过了片刻,他又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抬手在被子上拍了一下。

 

       江澄道:“要不是家族还有事要处理,我真想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被子静静地躺着,江澄又弯弯嘴角,似是在笑话自己这样酸啾啾的行为,然后又在心中想:要是蓝曦臣不走就好了。

 

       这个想法一经生出,他自己也微微一愣,片刻后,他忽然极轻地冷笑一声,低声自嘲道:“贪得无厌。”

 

        

       蓝曦臣收回神识,自案前缓缓睁眼,熟悉的陈设回到眼中,他看了看案上尚未批完的公文,以及联想到最近的烦心事,即便刚刚与江澄缠绵之后心情极佳,如此一来,面色也不自觉沉下少许。

 

       他很快起身,门外小厮听闻屋内动静,进来查看,见他已经结束打坐,立刻上前来道:“宗主,含光君他……已经走了。”

               

       蓝曦臣深吸一口气,抬起一手抚在眉心处,缓缓捏了捏两眼之间的穴位权当解乏,但却无法阻止心中深深的疲惫。

        

       这几日,关于蓝思追的事,他与蓝忘机一直意见不合,虽不至于争吵,但也时常深夜长谈,且最后总是不欢而散。然而,他身为一宗之主,与族内长老一起做出的决定,无论如何,蓝忘机也只能服从。

        

       只是他这个弟弟似乎生下来到现在,就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委屈,见哥哥无论如何也不肯妥协,他也别无办法,只好一走了之、外出云游去了,也不知此举是为了赌气,还是真的为了眼不见为净,才出去权当散心。

 

       不过面对小厮的通报,蓝曦臣还是道:“嗯,知道了。”

 

       那小厮看着他的面色,斟酌着道:“除去含光君,蓝景仪那边……似乎也有些麻烦。寻常弟子倒也罢了,可蓝景仪毕竟是心水长老的嫡孙,长老虽然明面上不说,心里却宝贝得很呢。如今是他在闹,不同于旁人,宗主是否要亲自过去看看?”

 

       蓝曦臣略一点头:“景仪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即便你不说,我也迟早会过去的。”

 

       小厮道:“宗主为家族沥尽心血,还要周旋于这些小事,真是辛苦宗主了。宗主现在是要出门吗?”

 

       “是,正好你提到景仪,那我现在就过去一趟吧。”蓝曦臣提着嘴角疲惫地笑了一下,旋即理了理衣襟,很快便离开了。

 

        

       到了弟子们平日起居的卧房,蓝曦臣自远处走来,所过之处,窃窃私语不断,众少年见他过来,纷纷从窗边,或是不远处探出头来,看向走来这里的蓝曦臣,脸上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蓝曦臣察觉到他们的神色,以及窃窃私语的内容,心中又是一声轻叹。

 

       他走至蓝景仪房前,原本这屋子是蓝景仪和蓝思追同住,这几日蓝思追不在里面,蓝景仪一人住着,也不知道他过得如何。

 

       蓝曦臣一手揽袖,手指微屈叩了叩木门,轻声道:“景仪,是我。”

 

       里面并无回应。

 

       让宗主站在门外等候,不论怎么说也有些失礼,一旁小厮有些尴尬地上前来,解释道:“那个,宗主,景仪公子这几日吃喝都不愉快,睡得自然也不好,昨夜折腾了一宿,现下可能是正睡着呢。”

 

       蓝曦臣点头,旋即又问道:“吃喝都不愉快?是怎么不愉快,景仪尚未辟谷,那他这几日都进食了么?”

 

       小厮有些急促道:“大概……或许……进了些罢。就是没怎么见他出来,也不愿与人说话。”

 

       闻言,蓝曦臣又是重重叹了一口气,复又抬手叩门,这一次,他略微皱了眉,提高声音道:“景仪,先开门。”

 

       房门里传来少许声响,随后吱呀一声,木门被从里面打开,露出一张苍白且满是倦容的脸。

 

       蓝景仪眼下两大片乌青,发丝凌乱,身上也只披着一件中衣,双足光溜溜地踩在地上,什么也没穿。

 

       他像是活得傻了,看见蓝曦臣站在门外,竟也没有立刻打招呼,而是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他。

        

       望了一会儿后,蓝景仪双肩抽动一下,忽然呜咽一声,两行泪水立刻便从眼眶中滚落出来。

 

       蓝曦臣生性最是温雅,平日连花草树木都有几分怜惜之情,何况是这样一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于是蓝曦臣立刻心软了,方才绷起的脸也一瞬间软化下来,他侧身进了卧房,随手带上房门,看着流泪的蓝景仪片刻,低叹一声,便将他拥在怀里。

 

       蓝景仪这几日许是被刺激得多了,他本该是要恨面前这人的,可一被这仇人紧紧抱住,他心底的那么一丁点恨意,便立刻被铺天盖地的委屈所淹没了。

 

       他极力遏制了几下喉中哽咽,可终究不敌心中酸楚,被蓝曦臣抱住不过数息,倏尔便嚎啕出声。

 

       蓝景仪如今刚过二八,个头长到蓝曦臣肩膀再高一点点,他平日里踏靴束发,意气风发时,看起来倒还算身量挺拔,可他如今哭得肝肠寸断,身形全都垮了,浑身上下就只穿着一身薄薄的中衣,扑进蓝曦臣怀里时,竟像是个脆弱且年幼的小孩子。

 

       他的哭声令蓝曦臣心中难受,蓝曦臣搂紧了蓝景仪,又摸到少年的手,触感一片冰凉,他的目光落到蓝景仪光裸的脚上,便索性直接抱他起来,大步走向榻边,给人裹好了被子,才算了事。

 

       蓝景仪被他搬到床上,整个过程也不管不顾地哭闹,好似当场瞎了聋了,直到他自顾自地哭泣好一会儿,将伤心情绪宣泄许多,心里才终于好受一些,也渐渐回过神来。

 

       他看着蓝曦臣,抽抽搭搭着委屈道:“宗主……”

 

       蓝曦臣一脸菩萨似的垂爱神色,缓缓抚了抚蓝景仪的头发,轻声应道:“嗯。”

 

       许是他的态度让蓝景仪感到了事情的转机,他哆嗦了一下,双眼里又滚出泪水来,一把抓住蓝曦臣的手,哽咽道:“宗主,泽芜君。我求求你,我真的求你了……你不要让他走,不要离开蓝家,好不好?”

 

       蓝曦臣面露难色,他早就料到蓝景仪会这么说,因此是毫不意外。可如今,当蓝景仪真的这么说了,他又发觉,冷漠地拒绝一个人声泪俱下的哭求,也实在是太难了。

 

       蓝曦臣看着他,不忍道:“景仪,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单我一个人就能决定的……”

 

       蓝景仪方才的那一点星星之火立刻被蓝曦臣的一句话浇熄,于是他便又哭了,掩面不住地道:“那怎么办?就这么赶他走,那思追该怎么办?”

 

       他愈是这样问,声音中便愈是绝望,也就哭得愈狠,他哭得直哆嗦,声音颤抖着抬起头说话:“宗主,真的没办法了吗?就不能再改了吗?这……这究竟是谁的主意?您的……还是哪个长老,还是大家都是这么想?”

 

       蓝曦臣说不出话来,要驱逐蓝思追的决定,的确是他及各位长老共同的决定,在家族面前,他们注定要变得铁石心肠,不为外物所动。

 

       蓝景仪见他不说话,心里便已经知道了两三分,又绝望了许多,他瘫坐在榻上,抿唇流泪道:“……思追只有十七岁,他什么都没做错、什么都不知道。他出生的那一年,温家就几乎都要亡了!而他剩下的十几年,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作为一个蓝家人而活着,他系着咱们家的抹额,穿着咱们家的校服,抄过蓝家的家规,除了那个他连见都没见过的父母,他还有什么是和我们不一样的?……要将这么一个十几年的弟子逐出去,你们怎么忍心啊……”

 

       蓝曦臣面上露出几分动容,心痛开口:“他……我也很舍不得,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

 

       蓝景仪只看得见他的痛心,却看不见蓝曦臣一丝一毫的松动,他心中便更是绝望,甚至心急如焚。

 

       他把他这几天想了的、能说的,几乎通通都说出了口,他又道:“思追出生的时候就是战俘……刚生下来,就被当成是奴隶的孩子,从未受到过温家一点好处,反而因为这个身份受到了太多的、本来不应该属于他的仇恨。而现在,你们又要因为那个他根本不能自行选择的身份,把他从这个养育他十几年的地方驱逐出去……泽芜君,他才多大啊!他当时只不过是一个那么小、那么小的小孩子,连说话都不会,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蓝曦臣闭目片刻,似是十分为难,又哀伤道:“景仪,血毕竟浓于水……他虽说什么都不知道,可你也看到了,当他遇到危险时,鬼将军仍会为他挺身而出。这就是血缘。他一日是温家人,这一生,他便都是温家人……”

 

       “是温家人,所以就不行了么?”蓝景仪睁大双眼,他问道,“可是,鬼将军不是温家人么?魏前辈不是夷陵老祖么?他们两个,哪一个不比蓝思追背负身上的仇恨多得多?可即便是这样,魏前辈仍能随意进出云深不知处,鬼将军夜猎时一直跟随我们,您也从未对此事说过半句不可以。怎么到了思追身上,偏偏就都行不通了呢……?”

 

       蓝曦臣被他问得说不出话来,蓝景仪立刻又道。

 

       “他明明那么优秀,无论是读书、礼数,还是练剑、习琴,思追样样都不比别人差,甚至还要比大家做得都好。泽芜君,上次考试,思追考得最好,差一点就要满分,你当时还夸奖了他。每次外出夜猎时,也时常有人指着他说‘这就是蓝家的蓝思追,一表人才’,就连不久前去南海,你也默许了含光君把那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为什么这样优秀的一个人,这样好的思追,说赶走他,就要让他走?”

 

       蓝曦臣深吸一口气,他此刻眼里也写满痛惜,无比难过地叹声道:“没错,他太过优秀了……”

 

       正因为他太优秀,所以才不得不防。

 

       到了日后,以蓝思追的才能,即便出身并非蓝家血脉,恐怕也会因为蓝忘机的扶持,蓝景仪等人同窗多年的情谊,不让这样一个才人白白浪费光阴,而是交由他打理一些族内事务。

 

       等到日子过去,他无力再插手宗族,天下,便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这个时候,蓝家举足轻重的一位能人,竟是温氏仅存于世上的唯一后人,这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与其到了日后无法控制,不如一开始就狠下心,早早地扼杀在摇篮中,也好过日后族内人心惶惶,族外伺机而动,内忧外患,永无安宁。

 

       蓝曦臣痛心道:“景仪,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只能做此决定。你不理解,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不要苛责你自己,让那些关心你、疼爱你的长辈们再心疼了。”

 

————————

 

久等啦!

 

这个时候思追还没有离开蓝家,现在应该是被关起来啦~

 

么啾

 

这一段实在太难写了,蓝曦臣怎么写都好像ooc…… 

 

我靠!甜!!!!

我在第一张澄澄的眼神里看出千言万语!蓝漂亮一如既往地漂亮嘤嘤嘤嘤嘤嘤!

呜呜呜呜呜我好喜欢啊,我疯狂转载!!!

_鲛LOP:

画了 @往生云 太太的魔修舅舅 额头上有印记什么的感觉好cool!

P2然后是充满自己私心的蓝漂亮

曦澄向手书《在下名叫蓝曦臣》

大家一定要看啊啊啊啊啊啊!!!!!!

曦澄同人曲!

考前蹦迪转发!!!

二桶家的少侠~:



B站地址:💗


STAFF:


策划/填词:二桶家的少侠~


翻唱/和声:行走的五花肉 @行走的五花肉 


画师:桐花灯影 @明鹊鹊鹊 


       Justwe  @justwe提刀斩毛毛 


       明鹊鹊鹊 @明鹊鹊鹊 


PV:话后糖水 @话后糖水🍹 


封面:七分儿 @七分儿 


题字:未卜之遥


原曲:《What makes you beautiful》


原唱:One Direction




《在下名叫蓝曦臣》




烟雨茫茫 江南水乡


仙门世家 云深中 有位蓝漂亮


白璧无瑕 霁月风光


公子排行 当首位是 风华无双


佳人如画 姿容甲冠天下


自然是当仁不让  


皎如月华 笑渡春风 他最撩人


朔月裂冰 剑气萧心 他定乾坤


若你要问公子名号可否赐教


请洗耳恭听 在下名叫蓝曦臣


曲破三千祟 剑抵百万师


天下无敌 泽芜君 高处不胜寒


内有冰壶 玉尺自成 诗画三千


凡心从来不动 直到遇见江宗主 小鹿乱撞中招啦


 


三毒圣手 锐不可挡


紫电横扫 杏眸扬 碧波莲花荡


猝不及防 戳中心脏


止水心境 自难忘掀 惊涛骇浪


犹记那年 彩衣镇春水漾


少年杏眸 映斜阳


谦谦君子 三尊之一 能柔能刚


玲珑心窍 情思难抑 雅正皆忘 


绞尽脑汁 学一招空 手套白狼


江宗主真 巧怎么你 也爱撸汪


双璧皆断袖 此风不可长


蓝老先生 一甩袖 家丑不外扬


若你要问公子为何心游神恍


看他脸颊微烫 在下名叫蓝曦臣 心悦云梦江晚吟                     


 


大火茫茫 宗门倾亡 携卷流浪


凡体难挡 暗箭明枪 遍体鳞伤


勿怠勿忘 志在四方 济弱锄强


愿君在身旁 再看云深好春光


心念晚吟 茶饭不思 整日彷徨  


书信千封 情意绵长 狂撒狗粮


蓝大宗主涎皮赖脸好不荒唐


诶晚吟别走 听我奏曲凤求凰


情定云深 紫藤满庭芳


那人浅笑 杏眸明亮 好生漂亮 


一诉衷肠 君若韶光 心之所向


恰好美景良辰 蓝涣心中有佳人 


正是云梦江晚吟 曦澄佳偶自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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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和我一起将这个念头发展成手书的仙女儿们🧚‍♀️


深夜跟肉肉修仙录歌修音,每日准时当J妹瞳瞳门前催命鬼,逗逗我们的鹊鹊小可爱,再调戏一把软软的小水儿,其实少侠玩得很开心的!


希望还能和大家一起爱曦澄很久~

超可爱的蓝漂亮!逆了逆了此时不逆更待何时!谢谢亲的画!❤

歸餘:

@往生云 考完啦,肝了一个粗糙的蓝大,太太的蓝大真是梦中情曦!超——喜欢太太的文!表白!😭

【曦澄】山颓(五十四)

注意:

本章有亲密行为,但最后会翻车,不要期待。

哦对了,还有,这章依旧看起来很像澄曦!

 

————————————

 

       贺相知压下心中惊疑,面色平淡:“宗主。”

 

       白客卿方才透露过自己有离族的心思,也不知道江澄听到了多少,此时面色十分难看,也强撑着道:“……宗主。”

 

       二人的问候皆未得到回复,贺相知看了白客卿一眼,稳如老狗,平静微笑道:“宗主刚从金宗主那边过来吧?”

 

       江澄看他一眼:“过来有一阵了。”

 

       意思就是,该听到的,他差不多也全听到了。

 

       白客卿立刻如置冰窖,足底隐隐发麻,方才他脸上还能勉强镇定,如今却是装都装不下去了。江澄因为过往旧事,平生最恨下属叛离,一旦发现,那门生不是当场没命,也少不了要脱三层皮下来。

 

       因而即便他想过要离开江家,也压根不敢当面与江澄对峙,自然是能藏着就藏着,不动声色离开是最好。

 

       如今江澄魔修的身份才一暴露,他就有了离去之心,还被江澄抓了个正着,恐怕……要被拿去杀鸡儆猴了。

 

       白客卿手掌中泌出汗来,江澄的脾气他太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此时才觉得毫无退路,他平日里算得上一句灵活机动,如今面对他选择背弃的主子,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澄不言,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就能让他生出许多恐惧来。

 

       今日,他只怕事要交代在这儿了。

        

       白客卿被这恐惧几乎压得难以呼吸,脑中一片混乱,虚张了张嘴,似乎即刻就要当场跪下。

        

       可意外的是,江澄上前一步,一并带来的不是苛责也非暴怒,而是十分隐忍的平静。

        

       江澄道:“一定要走?”

 

       白客卿只觉心肝被放在了刀尖上,是死是活全看江澄是否放手。事已至此,他哪里还敢露出半点不臣之心,何况方才跟贺相知聊过几句后,他已经隐隐改变心意。

 

       见江澄似乎要给他个台阶下,白客卿立刻道:“不!宗主对我有恩,我愿为宗主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之前是属下一时糊涂了,说出这等浑话来。我绝不敢背弃宗主,如有违反,我……”

 

       江澄打断他道:“发誓还是不必了。说到这里就好。”

 

       白客卿慷慨激昂的陈词就此被打断,他神色动了动,低头不答。

 

       气氛静默了片刻,贺相知本欲开口调和,却又被江澄率先出言。

 

       江澄一手扶上桌角,片刻后道:“白令,不是我要绑着你,只是……眼下这个情况,莲花坞确实离不了你。”

 

       他说得颇有几分艰难,但可以看出,语气中已带上几分难以言说的……祈求。

 

       白令的眼睛忽然睁大了,连贺相知在一旁听到江澄说出这等人话,也不禁侧目。

 

       被自家宗主亲口说出“确实离不了你”这样的话,白令颇感受宠若惊,几乎不敢相信耳中所听到的,心中仅存的异心再也不敢拿出来了,连忙点头不断。

        

       江澄继续道:“江家虽说是家族,但其中管理早已等同于门派。我从不问英雄出处,无论本门弟子、还是外姓门生,向来都一视同仁。在我父亲以前,江家的银铃从来只为内门弟子打造,但到了我这里,谁有资格,谁就会有。白令,在别处,你得不到这个待遇。”

 

       听他提到银铃,白令又是微微一抖,不久前他心中觉得难堪,才将银铃解下,打算离去之后交还江家,此时又被提起,才恍然回想起多年以来,江家对他的知遇之恩,确是恩重如山。

 

       白令心中大动,似要原地跪下,贺相知已飞快抄住了他,开口劝道:“白兄!别急着答谢了,宗主什么脾气你不知道?他最烦这些虚的,有这个功夫,你还不如回去劝劝其他弟子,安抚人心、做点正事才要紧!”

 

       江澄并未说话,似是已经默许,再加上贺相知的劝告下,白令点了点头,很快便告辞离开了。

 

       待到他走了很远,不会再听到屋中半点声响时,江澄方才扶着的桌角处,忽然传来一声裂响。

 

       贺相知闻声看去,只见江澄手边的木桌被他生生掰下一块桌角来,旋即捏成碎块掉落在地。

 

       江澄气得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身形微微一晃,极力压低声音道:“他……他居然敢……!”

 

       明明是极大的怒气,忍到现在才发作,过程只怕十分辛苦。贺相知不愿多想,只能扶着他先坐下,口中安抚道:“宗主息怒,他……”

 

       江澄此时愤怒至极心凉也至极,怒火中烧之时,一阵恶寒自心底涌上,直刺他额角两侧太阳穴,突突跳动,生出几分难言的刺痛来。

 

       他一手按上自己额心,口中则粗声低喝道:“你不要替他说话!”

 

       贺相知立刻闭嘴,没事人一般又道:“……好。那便说点别的,宗主素来直截了当,今日如此忍让,能屈能伸,实在令我大开眼界,宗主实乃真男儿,属下敬佩不已。”

 

       江澄几乎都要被他气笑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贫什么嘴?!”

 

       贺相知无奈道:“横竖别的宗主都不想听,夸你几句,总也聊胜于无。”

 

       江澄一手扶额,他心中怒极,然而火气又不像银子,用时便拿得出来,方才他把肚子里的肝火生生忍下了,如今就算要发,估计也发不出什么明堂。

 

       他坐在桌边,深吸几口气,总算稍稍平静了几分,一手已自觉放在桌面让贺相知替他切脉。贺相知单手抚着他腕上脉搏,一边道:“宗主此刻肝火旺盛,却生生忍而不发,实在损伤心力。而且,自从宗主化为魔修之后,心性似乎不如以前了。”

 

       江澄自行忽视了前半句,额角仍抽痛不止,不耐道:“怎么个不如以前?”

 

       贺相知略有犹豫道:“只是猜测,未必准确。宗主如果觉得待会儿我说的不对,便不要放在心上吧。”

 

       江澄道:“废话怎么这么多?快说。”

 

       贺相知道:“自宗主身份变化,在外需掩饰灵力和面上印记,对内则处处隐瞒,无形中在心里多加了许多压力。方才宗主为家族利益忍气吞声、安抚下属的行为,恕我直言,我还是第一次见……可是,由于宗主的身份变化,日后这类事情,恐怕只多不少。虽然我原先觉得宗主是性情中人,处事有些过于锋利,略有弊处,但如今看来,似乎……还不如之前的好。”

 

       他叽叽咕咕说了一大堆,却没提出半个解决之法,江澄冷笑一声:“不如之前的好。那又怎么样,难道你有解决的办法吗?”

 

       贺相知一时语塞,旋即面露愧意,低声道:“除了劝解宗主自己放宽心,属下……的确无能。”

 

       话音刚落,江澄又是冷笑一声,贺相知自觉闭嘴,二人沉默一阵,直到江澄头痛渐渐消散,他才开口道:“对了,我刚刚听到你说,少宗主?”

 

       贺相知指节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是。我平日里就盼着宗主娶妻生子,期望太深,一时失言了。”

        

       江澄倒也不生疑,他点头思索一阵,似是觉得无奈,却又不自觉弯了弯唇,开口道:“这个……恐怕就要让你失望了。”

 

        

       等到一行人回到莲花坞,江澄先是处理了不少族内事务,安抚门内弟子客卿的情绪,解决一应危机。好在脱离家族并非小事,一时半会儿也无人草率决断,这件事暂时稳住了,但之后……大概还有的是麻烦。

        

       江澄忙忙碌碌转了几天,终于得一日清闲,他闲下来之后便回房,原本打算直接休息,却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他之前在屋中入定时,曾经和蓝曦臣神识相遇,颇为有缘。

 

       而如今……

 

       二人不久前才互通心意,若不是宗族事务繁忙,恐怕早就思念对方思得翻来覆去。想到此处,索性他不便离开云梦,不如碰碰运气,没准儿这时候,蓝曦臣也和他一样魂不守舍呢。

 

       说做就做,江澄立刻盘腿在榻上坐下,吐息调气,调动周身经脉,不多时便走入灵识。

 

       自他成为魔修之后,经脉中流转的不再是灵气,而是魔气,但好在他虽有心魔,却不至于被心魔侵蚀全身,灵台尚且十分清明。

 

       他在自己灵识中织就出的幻境里肆意横行,不多时,果然看到远处山谷狭缝之处,似乎有一道白影,立于漫山花丛之中,背影挺拔,气度温雅。

 

       江澄几乎是想也没想,脱口便喝道:“蓝曦臣!”

 

       那人闻声转过头,看到江澄之后,神色明显十分惊喜,旋即提步走来。

 

       直到两人面对面站着时,江澄眼中满是喜色,正要开口,却又忽然想起: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总不至于他刚刚一进来,就恰好遇到蓝曦臣也在姑苏入定了,二人又没有互通书信,总不至于如此心有灵犀。何况,神识之中的场景,多由主人自行控制,谁知道这是不是他思念过度,自己造了个蓝曦臣出来?

 

       正当江澄犹豫不决之时,面前的蓝曦臣却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抱住了他。

 

       蓝曦臣温声道:“是我。你见了我,怎么连话也不说了呢?”

 

       二人交颈相拥片刻,江澄嗅到他身上少许熟悉气味,心中才渐渐安定下来,他伸手在蓝曦臣后背抚摸着,抱着他的肩胛和腰身,片刻后才问道:“你刚来?”

 

       蓝曦臣搂着他,低低笑了一下,柔声道:“哪有这样好运,我来了好几次了,今天才终于碰到你。”

 

       江澄一时无言,看着蓝曦臣近在咫尺的脸,嘴唇翕动数下,最终也只是收紧了手臂,将这人抱得更紧了些。

 

       蓝曦臣略低头看着他,很快便抬手轻触上江澄嘴唇,他一手捧着江澄的脸,拇指颇为含情地抚过他的下唇,开口道:“阿澄,你让我好等。”

 

       上次的经历中,蓝曦臣含蓄易羞,江澄原以为他是个不会主动出击的,此刻忽然被他唤了亲昵小名,可谓毫无防备。

 

       面对着蓝曦臣满是柔情的脸,江澄脸上一窘,心里顿时又酸又甜,半晌才磕磕巴巴道:“阿……阿涣?”

 

       蓝曦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看着江澄道:“听着像是长辈唤小辈,好像有些奇怪。”

 

       江澄心中羞意狂涨,下意识便反驳道:“哪有?你叫我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话一出口,江澄便发觉他自己给自己矮了一辈,脸上略显尴尬,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蓝曦臣笑出声,单手又将他的脸颊轻轻捧了回来,极美双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温温柔柔道:“也许,是我天生就适合做哥哥吧。”

 

       点我看曦澄酱酱酿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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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这周末要考试,就不更啦。

【曦澄】山颓(五十三)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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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是对家族有利……我就没有资格不高兴?”

 

       金凌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方才的火气都因这句话忽然阴冷下来,他的脸色陡然沉下去,目光中却还闪烁着几分残存的天真、愚蠢以及震惊。

 

       因为他忽然觉得,他看不懂他的舅舅了。

 

       片刻后,只听金凌道:“舅舅,你以前不是这么教我的。”

 

       江澄被他的语气刺了一下,却仍然粗声粗气地强硬道:“那是因为,你以前还不是宗主。”

 

       “我不是说这个。”

 

       金凌摇头,他想要表达一些东西,可他却说不出来,有些话梗在喉间,他知道这话会伤人,却还是忍不住开口,内心中的不解和怨愤反复盘旋,金凌下定决心。

 

       他咬了咬牙,说道:“这句话……我以为只会从我小叔口中听到,却没想到,舅舅你也会这样说。”

 

       在他提到金光瑶的一瞬间,便可以看到江澄的脸色顿时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一直以来,江澄都是个非常真的人。

 

       你可以说他专制、说他霸道、说他暴戾、说他严苛、说他不近人情。

 

       却唯独不可以说他虚伪。

        

       但如今这个唯独不会虚伪的人,却说出了和一个最虚伪不过的人可能会说出的同样的话。

        

       或许在两年前,金光瑶还是人人敬仰的仙督,江澄见了他,也会恭恭敬敬称他一句“敛芳尊”。但如今的金光瑶,说一句人人喊打也不为过,金凌拿这样一个人与江澄比较,无疑就是在他头顶浇油,生怕火气不够旺。

 

       果不其然,下一刻江澄的脸色立刻臭到了极点,咬牙切齿道:“金凌,你拿我跟他比?”

 

       话已经说出口,自然不会有收回去的余地。金凌硬着头皮快速道:“难道我比得没有道理么?”

 

       江澄被他噎了一下,一时竟觉得无话可说,他张了张嘴,怒极反而冷笑道:“好啊,你如今真是愈发出息了。跟我讲道理?好,了不起,你讲得真对。”

 

       一听他语气如此,金凌便心知要遭,果然下一刻,江澄的声音骤然拔高起来,狠狠一拍桌子,袖风扇倒了桌上粗简的几尊摆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只听江澄怒吼道:“讲道理是吧?哈哈,金凌,你可不要忘了,当时在观音庙里,是谁差点要了你的命!他把琴弦放在你这个亲侄子的脖子上的时候,跟你讲过道理吗?再或者说,他当初设计陷害自己亲哥哥金子轩、甚至让他送了命的时候,又讲过道理吗?!”

 

       金凌浑身一颤,他就知道刚刚他拿金光瑶和江澄对比,江澄就很可能会翻这些旧账出来。

 

       他心中一阵钝痛,果然,在面对金光瑶的事上,他们两个永远不可能达成一致。

 

       江澄指着他,几乎恨铁不成钢地继续道:“就这么一个狼心狗肺、丧心病狂的东西,你也敢拿他和我比!还‘那句话应该出自他之口’?你竟然觉得他会为了家族利益委屈自己?苍天啊,他不去为了自己的利益杀人,就已经是大慈大悲了!认为他会说出这句话,金凌,我看你真是疯了!”

 

       “我就是疯了!”金凌低头忍耐他骂了几句,被江澄话中几个字词终于刺激到爆发了。

 

       金凌忽然抬起头来,辞色锋利地与之对峙道:“难道你说的这些事我不知道吗?!我都不记得吗?我能不记得吗?……当时的那些事,无论是观音庙里他做的、他自己承认的、还是那封信上的事,他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我比谁都记得清楚!可我就是记得再清楚,我也没有办法说:他和我没有关系。”

 

       话说到这个份上,其实二人早已偏离最初的主旨,但却谁也不在乎了。

 

       金凌脸上满是愤怒,可他的神情,又好似很伤心:“舅舅,你、族里长老、哪怕是一些不相关的其他宗主,都一直在拼命地告诉我他有多坏多可恶。可是你知不知道,今天在锁仙台下方,我从地上捡起我小叔叔的尸体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

 

       江澄的火气难以复燃,他动了一动,沉默着没有回答。

 

       金凌道:“当时我的心里除了害怕和难过,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想厚葬他。我想厚葬这样一个恶贯满盈、臭名昭著的人。因为他是金家人,是我的小叔,也是我的长辈。他陪伴我一起长大,关心我、照顾我。我永远也不能把那个人人口中、甚至说你口中的‘狼心狗肺、丧心病狂’的人,和那个送给我仙子的小叔联系起来。”

        

       江澄看着他,这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金凌。

        

       他心里很清楚,金凌从小由金江两家一起带大,但性格却无疑是像他的,他像江澄的执着、重感情,却也学了他的刻薄、蛮不讲理,所有的优缺点金凌照单全收。如今的金凌,和他江澄脱不了干系。

 

       看着金凌的脸,江澄恍惚了一刹那,但最后还是万分冷酷地说:“金凌,无论你多么舍不得这个人,你要知道什么该做而什么不该做,切记,法不容情。”

 

       金凌亦抬头看着他,问道:“舅舅,如果有一天,被世人推上断头台的是舅舅你,你会不会还对我说,法不容情?”

 

       这句话说得相当不吉利。

 

       若是换做以前的江澄,只听到开头几个字眼,估计就要暴跳如雷,痛骂这个臭小子胆大包天、脑子进水。

 

       但到了现在,对着一个已经变成了魔修、甚至还在众人面前正大光明没了掩护的江澄来说,这段话所提到的结局却已经成为了一个可能。

 

       一个他们极力避免、却始终不能完全排除的可能。

 

       江澄咬了咬牙,沉声道:“我问心无愧,不会落到那么一天。你也用不着这么急着咒我。”

 

       金凌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

 

       “时候不早了。”江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罕见的疲惫,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又道,“我过来也不是和你吵架的。灵力差不多也恢复了吧?不出两天你们就会离开这里,大概半个月,仙门中关于我的事就会有一次正经的商讨,等到了那时候,一切有我解决,你不必插手,听人安排就是。反正你说不说话,大家都知道你的立场,就不必再开口了。”

 

       金凌抿唇:“……嗯。”

 

       他的舅舅,向来十分啰嗦。

 

       这种啰嗦与金光瑶的嘘寒问暖不同,句句都是硬邦邦的命令、通知,甚至还会夹杂一两句冷嘲热讽在其中,可现在的金凌听着他这样说,却感觉颇为值得珍惜与怀念。在他成为金家家主之后,这样的啰嗦,以后只会越来越少。

 

       江澄最后看他一眼,旋即直接翻身从窗边跃下,很快便隐入黑暗中,不见了踪影。

 

        

       “贺兄,你今晚在众人面前分析得虽有道理,我也相信,江家近年来势力一度登峰,大有盛况,绝不会因为这种事突然颓靡。但这个事说到底……还是我们命不好吧。”

 

       贺相知看着他面前的江家客卿,此人姓白,与他地位相当,同为外姓客卿,皆被宗主看重。因职分不同,二人与江澄亲密程度略有差别,但都算为数不多的近身客卿。

 

       面对白客卿意有所指的试探,贺相知倒显得坦率许多,直言道:“实不相瞒,今晚来找我的,你已经是第三个了。”

 

       白客卿微微垂头,并未回答。

        

       贺相知随手捧起手边医术,垂目翻看,答非所问开口:“白兄,你我虽都为江家客卿,但要论起名声,你却比我厉害得多。”

        

       白客卿道:“我主外事,你主内事,我跟着宗主出门在外许久,混个脸熟也正常,多年来不是一直如此么?”

 

       贺相知笑道:“也是,白兄是跑外勤的人,所以自然比不得整日习武修炼、不懂策论的弟子们好哄。”

 

       白客卿却道:“这么说来,你是承认自己在哄他们了?”

 

       贺相知道:“这就要看白兄心中,什么才叫‘哄’了。安抚是哄,哄骗也是哄,而我自认待人接物都还算真诚,就看白兄信不信了。”

 

       白客卿看他片刻,又叹气道:“你和我也要说这些场面话么?”

 

       贺相知依旧软绵绵道:“何为场?何为面?此处就你我二人,称不得场,我们相识多年,也不必顾忌情面。我说的不都是真话么?”

 

       说出上一句话,白客卿本以为他就会坦诚相待,却不想换来的依旧是这么句不痛不痒的打机锋,白客卿心中一阵窒息,忍不住低声喝道:“贺相知,我是真心在向你询问意见,你若如此,那我也不必问了。”

 

       贺相知终于抬眸看他一眼,缓缓将书本放在膝上,开口道:“询问意见?你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又何来询问我的意见?”

 

       白客卿一滞,下意识否认道:“你别胡说。”

 

       贺相知眼神顿时锋利起来,冷冷道:“那你的银铃呢?”

 

       白客卿顿时一噎,说不出话来。

 

       贺相知方才一闪而过的强硬似乎知识个错觉,他再次软绵绵地捧起书本,面色平静地仿佛只是在读书,口中却说道:“你有一腔热血,我不拦你。但你这么一走,可想好去处了么?”

 

       不等他回答,贺相知又道:“你原是江氏门人,危急关头叛逃本家,即便云梦不追究,金家也断不能容你。蓝家规矩多又守旧,蓝姓亲眷旁支数不胜数,这一头扎进去,哪怕再过三十年,你也永无出头之日。清河倒是个好去处,聂怀桑多年在仙门中划水混日子,但家底深厚,且结合他近日所为,可以看出他之前不过藏锋,并非是个脓包无用之人,只是……”

 

       白客卿忽然问道:“只是什么?”

 

       说到前两家时,白客卿显得颇有些漫不经心,可说到清河,贺相知精通内功心法,感知比常人更敏锐许多,明显听出这白客卿呼吸略有变化,看来是此处无疑了。

 

       贺相知淡淡道:“身在异乡,恐怕隔墙有耳,有些事不便讲得太明白。这么说吧……宗主今日会变成魔修,清河脱不了干系,日后两家桥归桥路归路怕是不可能了。即便如此,你也还是要去么?”

 

       “这……”

 

       白客卿面色一窘,难以开口。

 

       贺相知立刻又道:“我知道,白兄你是个有血性的人,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事你做不出来。只是别处都好,但你听我一句,清河,绝对不行。”

 

       白客卿面露难色道:“可是,仙门中趋炎附势你是知道的,寻常家族根本永无出头之日。如今按你所说,四大家族,这三家都去不得,那我……”

 

       贺相知打断他道:“没了三家,这不是,还有江家吗。”

 

       白客卿一顿,眼神闪烁起来。人心本就容易动摇,尤其是在这样的关头,二人对视良久,终于他先让出一步,叹气道:“……难道,我就这么耗在这里?”

 

       红颜老去,英雄无用武之地,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世上的悲哀,总有几种是人永远也不愿意触碰的。

 

       贺相知多少也了解他心中所想,轻轻叹一口气道:“你不要急。宗主之后,不是还有少宗主么?修仙之人寿数长着,到时候少宗主年幼,有你大展宏图的时候。”

 

       白客卿的眼神几乎像是看到了极为荒诞之事,忍不住压低声音道:“贺兄,你是不是被刺激得疯了?宗主才三十多岁,无妻无子,少宗主连个影子都没有,你这个时候提少宗主干什么?”

 

       贺相知脸色一僵,自知失言,低头道:“近日事情太多,是我胡言乱语了。这样吧,白兄,其他事我们明日再说,你地位特殊,出来太久反而乱了弟子们的心,不如还是早点……”

 

       他话音未落,客房的门却忽然发出一声吱呀响声,二人抬头望去,脸色皆是一僵。

 

       因为门外的人,是江澄。

 

        

————————

 

在“贺相知演讲现场”和“贺相知开小会”之间选择了后者……一来是演讲现场参与人数太多,写起来费时费力而且容易废话多,二来是上文基调比较宁静,突然转入慷慨激昂会很违和……(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更,我先写着吧。

发现手机登录不了小号,还是改成大号了(……)

 

好难看啊哭了

 

硬着头皮献给心头好 @逾白BY ,老白的凌澄好带感!(虽然现在不见了)

 

那个金凌药倒了江澄然后猥【。】亵他的场景在我脑中挥散不去……

 

我爱凌澄!我爱老白!

明教吃鸡:我在同人圈写摘抄笔记

排砚津太太每一个字。

砚津:

因为三次元各种忙,lofter卸了一阵子,还是端午放假才暂时装回来,这篇文今天是点了推荐和喜欢之后,就没打算有后续动作的,但是短短十几分钟,就我可见,针对此事的态度实在让人有些心寒,所以来转一波。


事先声明,我厌恶随意给文手扣“抄袭”的帽子,几乎胜过厌恶抄袭本身,本文是在我仔细阅读三次之后,个人认为,确实够得上我心目中【抄袭】的标准,才斗胆点了推荐,才会转发,如果事后明教能够给出合理的解释,我会就今天的行为向她公开道歉。


以我有限所见和间接吃的瓜,曦澄圈内近日波澜迭起,吃粮的读者对此感到厌烦也是情理之中,因此本文一出,立刻就被扣上“搅混水”“闹事”的帽子,更有甚者,痛斥“又逼走了一位曦澄圈太太”,好,接下来我就此梳理一下自己的看法,倘若言辞失当,欢迎指出。


首先,此文在曦澄tag下,是否为“搅混水”?我能理解那种“tag下就该吃粮其余免谈否则即为闹事”的心理,但是不得不问,此事所言种种,与曦澄圈有无关系?曦澄圈千fo文手的文章被实锤抄袭,究竟算得上算不上圈内大事?应不应该被圈内了解?如若无法给出有力回应,恐怕还是圈内难雪之耻,值得所有文手引以为戒。一个圈子不可能永远风平浪静,参与的人多了圈子热了,鱼龙混杂乃是常态,而自诩“不想理会这些事情只安心吃粮”的小透明们,恕我直言,私人恩怨而强占圈的tag,方才算得上是唯恐天下不乱,身为曦澄圈中人,身为同人圈中人,尤其是同人圈中文手,即便无异掺和到这些是非中来,在相对充分的抄袭证据面前,不引以为戒反而斥责笔者“闹事”,此等态度,我是寒心的。


另有说法,道是“又逼走了一位曦澄圈太太”,诸位大约是反感本文影响你们正常吃粮,但我要稍微尖刻地问一句,您是饥不择食到抄袭之作都能吃下而后欢呼叫好,还为今后再也吃不到此类文章而扼腕叹息?曦澄圈不乏阳春白雪也容得下下里巴人,却没有义务担待窃笔之作,事关写手的底线和修养,已不是单纯可以圈论的了。


我给这篇文章点赞,点推荐,转发,绝对无关私人恩怨(我和明教毫无交集,唯一看过的只是实锤一揽霜华的那篇文),更不存什么特别居心,之所以如此,是基于现有实锤的判断,给自己,也斗胆给列表诸位提个醒:万勿抄袭!


整理出这份调色盘的姑娘,对她表示十二万分的感谢。曦澄圈中人,不惮深扒圈中千fo文手抄袭实锤,我从中看到的是曦澄圈对于抄袭的零容忍,就我个人而言,这种对圈子严格自律的态度才是能够让曦澄圈越走越好的支撑。


最后还是重申,如果明教能够对此做出合理的解释,我一定,一定,公开为今天的文字道歉。另外,这篇转载不久后会小号私存,不打扰列表各位看文。


D.:



 @我,明教,吃鸡,贼狗 




对不起,您不能静静,不把抄袭这事儿说清楚,谁也别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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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逢曦澄圈多事之秋,虚假社交土崩瓦解,挂人撕逼屡见不鲜,作为最近吃瓜吃到撑的人民群众,围观各路神仙处理“私人恩怨”的同时,按捺不住对圈内某位连续发声的“大腿”进行了更深层次的了解(不好意思,在下就是这么无聊)。未料及不看不明晰,一看有惊喜。




 最初了解这位明女士,是因为她发帖抨击一揽霜华抄袭字库的事。其语句是义愤填膺、铿锵有力,表示“你这个抄袭的小垃圾,之前来跟我混就是想蹭我热度,毕竟我可是曦澄圈大腿的存在”









后来,明女士被人发帖吐槽乱用成语、词不达意。明女士表示非常冤屈,毕竟这可是她照抄的网易云热评啊,怎么能说是错的呢?并且发帖以聊天名义提出 “你黑我用词不当,呵呵,这词可是我抄的!”的清奇言论,就仿佛小学生被老师逮到写错题后,还理直气壮道:“你怎么能说我是错的呢!我是抄xx的呢!!“




 




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哈仿佛在戏弄大群一直认真写文、不剽窃不盗用的作者,原来现在抄袭也可以如此正大光明、振振有词吗?此大腿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承认自己抄袭还承认得如此高调,可谓冒天下之大不韪,让在下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惜牺牲下午的宝贵时间亲自去拜读了一番本圈千粉高产神仙的佳作。




这位“大腿”真的很高产呢,四五月份几乎达到日更,看来对本圈是真爱了,难怪对近期扰乱圈内风气的各位提出了这么多的“真知灼见”,毕竟是人气旺盛的“太太”,文中还是有不少金句,只不过...在下看这些句子有些眼熟啊,好奇心驱使我去百度查了一下(“大腿”说让大家去百度“江”和“川”是否是一个意思),果然不出所料!太令人惊讶了,莫非这位神仙竟与前人暗合???




暗合的地方还不少,几乎文中所有比较显眼的地方几乎都是了。




 以下是在下取证的图片,来自随意挑选的两篇明女士作品《浮生夜烬》(8k字)和《百歌恋·下》(3k字),请大家一同欣赏:





“大腿”似乎有些饥不择食啊,原来学生作文集都可以照搬的?原谅在下读书少,真是大开眼界啊大开眼界。【惹不起.jpg】




这样的状况几乎出现在明女士的每一篇作品中,那个和上下文风不符合、稍微复杂文艺的句子,一搜准是复制粘贴自某好词好句大全,欢迎大家去明女士的文中寻宝。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难怪承认得那么理直气壮,原来竟然是个惯犯了!




我们不码字,我们只是名言佳句的搬运工。




想请问一下这位“大腿”是梁静茹给你撕其他剽窃者的勇气吗?依在下之见您才是抄袭的行家呀!




可能有人会说,我们从小学习语文的过程中老师不就是教我们引经据典吗?怎么就算抄袭了?




在这里我们使用了“大腿”推荐的万能搜索工具——百度一下给大家普及一下国家版权局版权管理司对抄袭的有关定义和回复:




 









再者,我们来看看北京大学中文系博士研究生肖某的一篇关于网络写作抄袭的论文,其中对抄袭做出了解释,并列举了晋(。)江对抄袭相关的制度.











鉴于您作品的短小篇幅,由此看来最起码也算借鉴过度了吧?这里接受无脑粉丝护短,有其他看法请您们尽管来撕~




 有人也许会问了,只是“借鉴”了一些优美的句子,难道也不可以使用了吗?圈管girl是不是太严苛了?以下是《人民日报》2017年发布的一篇文章《网络文学为何频现“抄袭门”(文化脉动)》中的原话:









为了协助“大腿”和nc粉反驳,这里提前帮各位把锅甩给了不规范的写作教育.看来还是要多读书,读好书,这才是人间正道啊!




 同时,我们将上面两篇文章《浮生夜烬》和《百歌恋·下》放入了专业论文检测软件Turnitin(用于检查剽窃),与全网络的资源进行对比分析,以下是结果:










 一篇为10%,一篇为11%,作为纯小说的同人文,没有太多专业术语使用,但依然达到了这个比重。当然这个比例当中包括一定机器误判,所以为了更准确我们也斗胆征用了另一位曦澄圈文手往生云太太 @往生云 的山颓其中一章进行分析,以下是结果:









2%与11%的对比,是五倍的差距,也是真正尊重写作的作者和缺乏写作素养的作者的差距。




 明女士自称曦澄圈的写手,还是被其他人“抱大腿蹭热度”的写手,大言不惭地在主界面挂人直接开撕且直接挂上两个文圈的tag吸收热度,不好意思,本来仅仅是抱着吃一口瓜的心态看戏,但明女士作出的回应不仅主动自曝,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对自己剽窃他人文句的做法丝毫没有歉意和愧疚, 这种理直气壮地抄袭还想瞒天过海的恶劣行径,实在是令人发指,无法忍耐只好效仿明女士的行为,为这对“抄袭的撕P图的”金童玉女相爱相杀事件再添一把火.




 其实能够理解在写作时会使用并模仿曾经读过的优秀作品,一篇文章中出现一两处借鉴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像明女士这样大规模、高重合度的“借鉴”,到底是无意识还是蓄意,我相信大家能够判断。




 跻身写手行列的文手大多都是有傲骨的,一个自信的写手最不齿的莫过于抄袭,您的文中直接从他人的文段里生搬硬套,哪里来的底气让您以“大腿”自居?




 最近明女士参与撕逼的事件不少,围观群众看在眼里,或许已经奉她坐上了不畏强权仗义执言的高位,这里在下不得不说一句,要撕别人,请先藏好你自己的斑斑劣迹,这样前面扒着别人后面被别人扒不觉得尴尬吗?




 真希望明女士能如粉丝们吹捧的那么“光风霁月”,然而很遗憾,实锤在此,高高在上的“大腿”还是请接点地气,脚踏实地用心写作才是真理。




 综上所述,希望曦澄圈的各位看清现实,客观吐槽,文明撕逼,不要被所谓“大佬”带节奏,了解真相前谨言慎行,还给看文的小姐姐小哥哥们一片净土,谢谢。




 附:这里小号,并非白嫖党,对圈子非常爱,清楚一切事实真相,不是想搅屎棍挂tag也不是为了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希望圈内趾高气扬的太太们面对质疑都能够站得住脚。明小姐及其亲友团,与其绞尽脑汁猜测身份,不如花点时间提升写作功力。